然后是第二件，第三件，第四件这样那样的小事，每一次都被布鲁斯插科打诨糊弄过去了，但托马斯不是傻瓜，他之前能推理出布鲁斯设局的目的，现在自然也能看出来他的好弟弟打的什么主意。

        也许是因为上一次托马斯用极端的方式让布鲁斯醒悟，因此让事情变得矫枉过正，布鲁斯开始刻意将以前越线的控制欲收敛起来，显得非常贴心且成熟，一副好好反省过的样子。

        去他妈的贴心和成熟！托马斯要的可不是这个。

        夜枭一夜端了敌对黑帮四个窝点，铁一般的拳头将人脑袋揍得梆梆响，哥谭内因为听说夜枭大半夜发癫飙车撞桥坠海而想要冒头的黑帮被揍得瑟瑟发抖，又缩了回去。

        猫头鹰解决完外患，开始解决内忧。既然布鲁斯不愿意再越线，那托马斯就逼他一把。他们偶尔会合作，有一个别人看不见的兄弟的好处就是能出其不意打击你的敌人。原本他们在这件事上已经默契十足，夜枭却开始在合作中冒进，不顾蝙蝠侠的叮嘱，屡次陷自己于险境。今晚更是差一点就摔进毒药池里，千钧一发之际蝙蝠侠跳下去拽住了他。

        于是有了此刻蝙蝠洞中的争吵。

        蝙蝠侠向前一步，带着强烈的压迫感逼近夜枭的私人空间，“我尝试向你展示我的尊重。你在做什么？测试我吗？你就这么不信任我？”

        夜枭气到极点反而笑了，“去你的尊重！你难道不应该先问问我想不想要它吗？”

        话音刚落，蝙蝠洞内瞬间安静下来。两个人互相看着对方，没有人说话。直到蝙蝠侠低低地自言自语般说了一声“操”然后扑上去将夜枭压在身后的石柱上，他们的身体相撞，嘴唇粗暴地挤压在一起，蝙蝠侠一边凶狠地吻他一边在呼吸的间隙低吼，“这就是你想要的？你想做我的私人婊子slut，是吗？你想处于我的控制之下？”

        夜枭发出一声细小的、绝望的呻吟，发现自己在对方低沉的嗓音中迅速勃起了。妈的，和兄弟搞在一次太多次的坏处就是当一听到对方用那种床上的嗓音说话时，身体就会自动起反应。

        “说出来，托马斯，”蝙蝠侠咬上他的嘴唇，掌心压在夜枭的后颈，“这是你想要的吗？”

        是的。托马斯内心某个部分想要同意，但理智的那部分却犹豫着是否真的要做到这个地步。问题是，在面对布鲁斯的时候，有多少次他听从了理性的判断呢？

        托马斯听到自己心脏狂跳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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