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鸡头,你是隔壁警局的吧?我劝你最好别,敢用你那双奴隶手碰他一下,你就完了!”虎头纹身从上面大声嚷嚷着。
三楼还不至于让摔下来的瘾君子直接死亡,他呻吟着蜷缩成一团,怀里是他骨折变形的小腿。
萨菲罗斯本来就没想要帮他,反正人类的事不归他管。他垂着眼走了过去。
他穿过因为坠楼而聚集在一起的人群,毒品的气味让他微微皱了皱眉。他加快脚步走上楼梯,无视掉那个天天在楼梯间和性偶做爱的变态,躲过将他认错型号、扑上来就要摸他的醉汉,在顺利到家关门的一刻轻轻松了口气。
房屋里的感应灯随着他的走动亮起,柔和地照亮这片不大的空间:一个厨房,一张餐桌,一张椅子。再往里是卧室,里面有一张床,一个床头柜,以及一个衣柜。一切干净得像是无人居住,也没有多余的摆设——除了客厅角落里的一台黑色的共鸣箱。
萨菲罗斯的眼睛在扫过那台共鸣箱的瞬间亮了一下,在他没有意识到的情况下动作变得轻快了。他迅速地洗了个澡,在镜子前梳理好一头长发。他没有费心思去吹干,毕竟时间还早,而他会在接下来的大半个晚上醒着。
他来到厨房,打开上方的食品柜,露出一排排整齐的同品牌压缩饼干。取出一包,端正地坐在餐桌旁吃完了。
收拾垃圾时他几乎难掩兴奋,用飞一样的速度洗干净手,拖过椅子在共鸣箱前坐定。
他小心翼翼地将连接的贴片贴在太阳穴,确保牢固之后,他尽可能地在椅子上找到一个舒服的姿势,按下了启动键。
瞬间,那间死气沉沉的房子消失了。
等萨菲罗斯再次睁开眼睛,他发现自己正置身在一栋森林里的小木屋。
屋外下着雨,淅淅沥沥的声音打在树叶上,滑落,又从屋檐滴下。屋里干燥而温暖,壁炉的柴火噼啪烧着,和树木清新的气息填满了这里的每一口呼吸。从窗外看去,小屋旁有一片湖,在雨滴下泛起涟漪,但它是那么安静。
萨菲罗斯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吐出,心脏雀跃地跳动,他在这片虚拟的空间里由衷地快乐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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