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柠只觉得后颈腺T微微发烫,腿软得几乎站不住,小腹深处窜起一阵熟悉的空虚cH0U搐。
“你……你怎么会在这儿?”她连声音都抖得不成调。
“我不该在这儿?”祁琰挑眉,像是完全没把这里当成别人的地盘。他随手抓起g毛巾擦拭头发,水珠四溅,动作随意却X感得犯规。擦完后,他把毛巾随意搭在肩上,赤脚走向她,嘴角g起一抹浅浅的、却藏着危险意味的弧度。
“怎么?看到我出现,很意外?”他的嗓音低哑,刚洗澡后的沙哑格外撩人,像羽毛刮过耳膜。
“你是觉得,我应该Si在慕家了?嗯?”他语气带着莫名欢愉,慕柠却如坠冰窖。
“不……我不是这个意思……这里是顶楼……你怎么进来……隔离所……”
“呵呵,别紧张。”
祁琰一步步b近,慕柠下意识后退,直到后背抵上冰凉墙壁,再无退路。他高大的身躯几乎将她完全笼罩,浴后热气混着浓烈Alpha信息素,像一张无形巨网,将她紧紧裹住。
慕柠呼x1越来越急促,腺T处传来阵阵空虚灼热。她咬紧下唇,努力克制,却止不住轻颤。
祁琰低头,鼻尖几乎贴上她的额头,声音压得极低,带着玩味沙哑:“隔离所?困不住我。这栋大楼,也困不住我。”
他伸出手,指尖先轻轻擦过她脸颊,然后沿下颚缓缓下滑,最终落在她纤细脖颈上。那掌心很大、很温暖,虎口粗砺,就这样抵着她的命脉。他笑了,笑意却丝毫不达眼底。
慕柠心跳快得几乎要从x口蹦出来。
她突然想起祁琰的人设——睚眦必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