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都头,刚才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他拿刀砍你为何不躲避?”
“启禀堂主,属下技不如人,进入对方所设下圈套中,本想等Si就此了之,却被您老人家再次相救,莫大恩情此生铭记于心。”
“候都头,本尊平日对你倾言教诲,这么快都忘在脑后了?你还配做一个都头么?”
“属下感觉到万分惭愧,恳求堂主施用严刑酷法,警戒宗内万千弟子。”
“家丑不可外扬,此事打住休得再议,否则,别怪本尊不念及情分,将你撤职查办打入天牢。”
“诺,属下遵命,家主大人尽管放心。”
“好了,你先退到一旁等候,本尊来会会这个小子。”
“家主万事小心,有事招呼属下。”
“嗯,下去吧。”
马德钟似乎想起什么,“记住,没有本尊命令,你不得随意上前出手,凡事以大局为重听清楚了?”
“诺,属下谨遵圣令,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马德钟轻轻嗯了一声,然后转身走上前,和柳下君面对面对峙。
“小子,本尊听闻候都头所说,你是赵氏家族弟子?身居哪一种高位?”
“老匹夫,老子是何人与你毫无关系,最好给我让开知道么?省得遭受皮肉之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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