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满脸横肉、头顶微秃的男人推开怀里的女人,摇摇晃晃地站起身,手里还端着一个白玉酒杯。
时宏大步走到大殿中央,将手里拎着的时言重重地甩在了那张沾满酒渍的巨大地毯上。
时言闷哼一声摔在地毯上,身上那件堪堪遮体的外袍散开了一大半。
大殿内瞬间安静下来,十几双浑浊、贪婪、充满欲念的眼睛,犹如闻到了血腥味的秃鹫,齐刷刷地钉在了地毯上那具颤抖的躯体上。
时言侧趴在地,黑色的长发凌乱地散落在白皙的肩背上,身上只挂着一件破裂的绸裤,绸裤的布料已经完全被水液浸透,变成了一种半透明的质感,紧紧地贴在大腿上。
布料的紧贴,将他双腿之间那异于常人的生理构造暴露无遗,属于男性的物事在半透明的布料下勒出一个明显的凸起,而在那下方,绸裤的裆部已经被一大滩水渍洇湿,深红色的血液、透明的淫水混合物,正顺着大腿内侧一点点淌下。
那张清冷出尘的脸庞此刻布满泪痕,眼角洇出艳丽的绯红,他双手撑着地毯想要爬起来,双臂却不住地发抖。
“咕咚。”
不知是谁吞咽口水的声音,在大殿内清晰可闻。
那个秃顶扔掉酒杯,迈着粗壮的双腿走近了几步,绿豆大小的眼睛里迸射出赤裸裸的淫光,视线在时言湿透的胯部来回扫视。
“这就是时大人说的那件极品?”秃顶搓了搓油腻的双手,“传闻长平侯府的小公子天生一副双性身子,上面长着男人的把儿,下面却生了一口女人的肉洞,今日一见,果真非同凡响。”
另一个留着山羊胡的老也凑了过来,浑浊的眼珠死死盯着时言大腿根部的湿痕,“看看这满腿的水,被时大人带过来的一路上,这小东西莫不是在马车里发了情?这水流得,把裤子都湿透了,真是一副天生淫贱的好皮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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