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予诺的声音越说越小。
“这款药的造价昂贵,所以……”
陆临眯起眼睛,拿起手机翻了翻。
“你来就是为了这个?”他把手机递到陈予诺面前:“这药价格是不低,是新出的,好像还有些风险。你的意思我知道了,温阮是陆家的Omega,我们不会让他吃不必要的苦。”
陆临的回答让陈予诺有所松缓,他垂下眼眸,再次叩首。
“是妻奴多虑了,请夫主罚。”
陆临点头:“是该罚。”
他抓起陈予诺的头发,逼迫陈予诺看着自己。
“你恨不得躲着我和时衍走,能不见就不见,多一句都不说。今天破天荒地主动找过来,是为了温阮?你对他倒是上心。”
陈予诺不解其意,只小心翼翼道:“妻奴与阮阮都是陆家共妻,理应和睦共处……”
“你竟还记得你是陆家的共妻。”陆临松手,下了逐客令:“回去做你该做的功课,去了周家别让周子昂说我和时衍管不好人。”
第二日,加了一天班的陆时衍回到家中,陆临正在吃餐厅吃早餐,陈予诺踮着脚尖,双膝大开地蹲在陆临脚边,后背挺得笔直。开脚蹲式优雅不足,反而将Omega的淫贱本性暴露在外,陆家是不许Omega擅自学这个的,一看就知道又是周家的规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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