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一次做爱还是带手冢回家的时候,那一次也没有做完。近几天来,身体时刻都在发热,连呼吸都带着热度,床单更是每天都要换。
他坐在窗边,面无表情看着佣人将床上湿淋淋的床单收走。他没去看佣人的表情,也许是鄙夷,也许是羞辱,也许是训练有素的恭敬,都无所谓。
大半个月下来,他几乎已经习惯了小腹时刻抽搐,身后淫乱的穴肉搅合的感觉,可他不知道还能这样坚持多久。
好累啊,国光,好辛苦。
不知道手冢现在在做什么?这个时间,他应该正在学校吧。
十五岁的恋人,正值年少热烈的时候,却不得不和他这个腐朽堕落的存在有牵扯。
他想去见手冢,哪怕远远站着看一眼也行,可他不敢,他怕自己会忍不住冲上去,怕这段时间以来的坚持全都付诸东流。还不到一个月,接下来还有好几年的时间呢。
身体深处传来窒息的抽搐,清水抬起头喘息,似乎这样就能获取到更多氧气。
还有好几年,只是这么想着就快要喘不上来气。
不行,不能再想了。
空气中的灰尘在阳光照射下格外显眼,他的视线顺着太阳的光线,移到桌上那张纸上。
那是一封邀请函,难得回家的大哥给他带回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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