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博凯默默脱下裤子,高高抬起屁股,整个动作把他的羞辱与无助暴露无遗。
「是我错了……请少爷用家法。」张博凯才刚挣扎地说完,藤条当即落下。
第一下落下时,疼痛袭来在预料之中,张博凯咬紧牙关,忍住没有出声。
第二下叠在上面,痛意像火烧般灼进肌肉,让张博凯闷哼一声。
第三下打下来时,张博凯已经忍不住呻吟出声:「痛……」
第四下,向来吃不了苦的张博凯,声音已经开始颤抖:「少爷……别打了……」
等到第五下,张博凯失态地大声求饶:「好痛!别再打了,我再也不敢了!」
张鸣昌手中的藤条准确无误,每一下的力道都精准控制到几乎一模一样,每一次都让张博凯的又痛又怕,疼痛还在其次,羞辱才是真的剜心。
张鸣昌冷静依旧,手上像机器一样,每一次落下的力道甚至分毫不差。
十下结束後,张博凯整个人像泄了气的气球般瘫在地板上,背脊紧贴冰冷的木地板,浑身颤抖不止。
衣服与裤子早已被冷汗浸透,黏在肌肤上。
他想先穿上裤子,掩住难堪,但屁股的疼痛让他连动作都做不到,双手颤抖着撑在地上,每一次呼吸都带着痛楚,只能任由屈辱一点点侵蚀自己。
等到疼痛感稍歇,张博凯才终於喘过气来,微微抬头看向张鸣昌,声音颤抖而微弱,态度服从地说,「谢谢少爷手下留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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