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象着戚玄可能变得眼神黯淡无光，颓靡毫无生机，像是一具没有自我意识的行尸走肉一般，莫子昂有些接受不了。

        所以，莫子昂心里还是隐隐不希望戚玄失去自我，他希望对方会抗争抵御有生机。

        但他又恐惧着戚玄清醒的反抗，这意味着对方可能随时将他再次他狠狠抛弃。

        所以每次从戚玄眼里看出各种情绪，无论是怨恨、厌恶、兴奋、开心，其实莫子昂都难掩心中的激动和兴奋。

        他就是喜欢这样鲜活的戚玄。

        但同时也无法压制那股心里那股担心与忧虑，他不希望戚玄趁机逃离。

        莫子昂在这种矛盾的情感交缠下反而更清楚了自己想要什么，想获得什么总归要失去什么的道理。

        无论如何，只要能得到戚玄就好过被抛弃，他必须要把对方牢牢把握在手里，就算代价是戚玄失去自我他也认了。

        但可以的话，他不想。

        戚玄咽了咽口水，迅速察觉到了对方当下和善笑容下的不怀好意，立马低眉顺眼。

        只是他不知道莫子昂为什么心情不好，所以不知道该怎么见机行事说些符合情况的谄媚话，要是说错了那对方应该也不会轻易饶恕他。

        莫子昂没有继续没事找事，只是让戚玄背身检查他的身体。

        昨天还渗血的伤口今天就愈合了，鞭痕已经淡了不少，也难怪戚玄今天看起来精神了许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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