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像是一只被困在记忆牢笼里的野兽,控制不住地在家里砸东西、发火。对疼Ai他的父母,也用最残忍的言语进行过攻击。
他极度渴望毁掉周围的一切,想毁掉自己亲密的人,更想彻底毁掉自己。
在最痛苦、最想伤害别人的时候,他只能SiSi地咬住自己的拳头,咬得鲜血直流,在理智尚存的某些时候,他会恳求父母用绳子把他绑起来。
母亲在一旁哭得几近崩溃,颤抖着抱着他安慰,说这病一定会好的,说他一定能恢复成从前的样子。
而当时已经被折磨得完全丧失理智的他,对母亲残忍地吐出了一句话:
“如果你觉得从前那个优秀的陆晋辰才是你儿子,现在的这个疯子不是的话,趁着还年轻,你可以再生一个。”
即使他知道母亲的本意完全不是这样,但他还是用最恶毒的刀子T0Ng了回去。
那一刻,从小到大从来没有对他大声说过一句话的父亲,红着眼睛,狠狠地、毫不留情地扇了他一巴掌。
那一巴掌,把他打出了血。
他这样的病,对他自己是地狱,对Ai他的家属来说,更是巨大的折磨。
他用了很长、漫长的时间,才在无数个不眠之夜里b着自己接受了一个现实——他不会在某一天清晨醒来,就突然变回从前那个没有生病、意气风发的自己了。
这个病不会像它突然出现时那样,再奇迹般地突然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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