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姨。”

        余母没有应，只是看着她，nV生有些僵y，喉咙微微动了一下，“她还好吗？”

        余母毫不掩饰地打量面前的nV生。她应该愤怒的，应该质问的，把数日的担忧，恐惧，全都砸在这个nV生脸上，可看着nV生低垂眼睫，羸弱不堪，衣服都盖不住的淤青，残废的腿，皱了皱眉还是于心不忍，压下了那点翻涌的愠怒，开口：“忘了，失忆。”

        “那就好。”nV生说。

        余母愣住了：“你说什么？”

        “阿姨，对不起。”语落，她稍稍后退了一步，动作很慢，很稳，像是在忍受痛苦，她僵滞一秒，扑通，直接跪在地上。

        余母整个人僵住了，她看着那个nV生，跪在自己面前，额头缓缓低下，触碰冰冷的地砖，砰地一声闷响。

        nV生的肩膀微微颤抖，她那条裹着纱布的腿，因为姿势而扭曲着，她的头发滑落地面露出后颈，纤细，脆弱，像是轻轻一折就会断掉。

        “你……”余母开口，声音沙哑，“这是做什么？”

        “我欠她的。”nV生的声音从下面传来，闷闷的，顿了顿，“欠您的，欠太多了，下辈子我做牛做马……”

        “行了，给我跪g什么？让你父母看见多心疼。”

        余母不知道该怎么形容心里那GU憋着的东西，她闭上眼，深深x1了一口气，再睁开，看着nV生那支碾碎的膝盖，正承受着全部重量，一定很痛。

        nV生抬起头，那双眼睛，有泪光，可她没让它掉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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