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路向下吻,抚摸他的腰身。腹部平坦紧实的肌肉在他唇舌下绷紧又放松。许星言小腹紧绷,一直在轻微发抖,肚脐附近被亲到时甚至发出一声短促的、近乎抽泣的喘息。
许星言前端早已硬得发疼,顶端渗出的液体拉出细细的银丝,在灯光下闪着水光。林知行用指腹抹开那点湿润,沾满整个柱身,然后低头,舌尖从根部一路舔到顶端,像在品尝独一份的甜点。
许星言整个人都炸了,腿根剧烈发颤,脚趾蜷得死紧:“林知行......别、别用嘴......脏......”
“脏?”林知行抬起眼,瞳仁深处是浓得化不开的暗色。
“都洗过澡了,而且我说过了,你怎么可能脏?”
他张口含住前端,舌面包裹着慢慢往下吞。湿热、紧致的口腔包裹住敏感的顶端,舌尖还在顶端的小孔处打着圈,手掌轻轻搓揉着底下的囊袋。许星言大脑瞬间空白,只剩下吞吐的水声和自己控制不住的喘息。
“唔,哈......林知行......太、太深了......”他声音已经带了哭腔,手指死死揪着床单,指节泛白。
林知行喉结滚动,把人吞得更深,喉咙深处收紧,模拟着另一种更紧致的包裹。许星言腰一挺,几乎要当场缴械,幸好林知行及时掐住他大腿根,强行把高潮压了回去。
“还没到时候,射太多对身体不好。”他吐出来时,唇边牵着一道暧昧的银丝,声音沙哑得不像话,“先把你后面弄松。”
林知行伸手去床头柜,抽屉拉开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许星言偏头看了一眼,呼吸一滞——里面整整齐齐摆着好几盒没拆封的保险套。
“……你、你为什么会有这个?”许星言声音发抖。
林知行低笑,俯身在他耳边轻声道:“客房找的。”
他拆开一盒,慢条斯理地撕开一个包装,许星言眼睁睁看着他把薄薄的橡胶套抽出来直接丢到一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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