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围坐着的,都是各大家族的千金小姐,还有不少被母亲带来的未婚少爷公子。那些公子哥们看着江以宁的眼神,有惊YAn,有觊觎,也有惋惜,──惋惜这朵高岭之花已经名花有主。
李修远作为助理,没有资格入席。他站在远处的树荫下,手里拿着江以宁的外套和水杯,安静地当一个背景板。
他看着那个在人群中笑得优雅、却眼神空洞的nV孩。她学会了豪门的所有礼仪,学会了如何应对那些虚伪的恭维,学会了隐藏自己的喜怒哀乐。她就像一个JiNg致的瓷娃娃,美则美矣,却没有灵魂。那是他捧在手心里怕碎了的宝贝,如今却要在这名利场上,被人像商品一样评头论足。
心疼,像cHa0水般淹没了他。但他只能站在这里,连走过去帮她挡一杯茶的资格都没有。
「这就是你想看到的吗?修远。」一道带着几分调侃的声音从身旁传来。
李修远转过头,看到副总江以恒不知何时走了过来。他今天也穿得人模人样,手里端着香槟,目光同样落在远处的江以宁身上。
私底下,两人是多年的好友,也是并肩作战的战友。
李修远卸下了一部分的防备,苦笑一声,语气里满是无力感:「这是董事长希望看到的结果。也是……她身为江家千金必须承担的责任。」他一直以为,江以宁已经认命了,接受了这场联姻来换取家族的和平。
「责任?」江以恒嗤笑一声,伸出手,重重地拍了拍李修远的肩膀,「你啊,在公事上聪明绝顶,怎麽一碰到以宁的事就变笨了?」
「你真以为以宁是那种乖乖听话、任人摆布的瓷娃娃?」
李修远愣了一下,眼神中闪过一丝困惑:「副总,您这话是什麽意思?」
他并不知道这三个月来江以宁的「顺从」背後藏着什麽,他以为那是绝望後的妥协。
江以恒晃了晃酒杯,眼神变得有些深邃,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暗示:「你看到的只是表面。这场戏,有些人演得很投入,是为了骗过观众,也是为了争取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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