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宁,冷静点。」他的声音平静得近乎残忍,「逃避解决不了问题。今晚这场饭局,你必须去。」
「为什麽?你就这麽想把我送给别人?」
「因为只有你去了,我们才有缓冲的机会。」李修远看着她的眼睛,字字句句都在滴血,却又不得不说,「陆景砚是个极其骄傲的人,这种强买强卖的婚姻,他未必看得上。你如果不去,就是江家理亏,董事长会把怒气撒在我们身上。但如果你去了,表现得得T却又疏离,让陆家那边主动拒绝,这才是上策。」
这是诡辩,也是目前唯一的生路。
江以宁看着他,看着他在极度痛苦中依然为她算计全局的样子。她突然不闹了。她伸出手,轻轻整理了一下他制服的领口,指尖都在颤抖。
「好,我去。」她擦乾眼泪,眼神里透出一GU绝望後的清醒,「李修远,你记住。今晚我是为了你才走出这扇门的。」
「如果陆景砚真的看上我了……我就当场毁容,也绝不嫁给他。」
李修远的心脏像被一只利爪狠狠撕扯。他没有说话,只是低下头,像个真正的仆人一样,替她拉开了房门。
「走吧,小姐。车已经备好了。」
前往陆家的路上,车厢内Si一般的寂静。
这是一辆加长型的劳斯莱斯。江以恒坐在後座闭目养神,江以宁侧头看着窗外飞逝的夜景,面无表情。而李修远,握着方向盘,透过後视镜,看着那个他深Ai着、却即将被他亲手送到另一个男人面前的nV孩。
这段路并不长,却像走过了一生。以前,她是他的副驾专属;现在,中间隔着一道防窥玻璃,隔着身分,隔着阶级,隔着无法跨越的命运。
车子缓缓驶入陆氏庄园。这里b江家更加气派,充满了百年世家的底蕴。车停稳後,李修远下车,戴着白手套的手拉开了後座的车门。
「谢谢。」江以宁下车时,并没有看他,只是低声说了一句客套话。但李修远看到了她紧握的手心里,全是被指甲掐出的红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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