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几天，暖汐开始在洗衣店试做涂层。

        「纸浆的b例，明天可以再调，太稀了会往下流。」

        「这一次，」她自言自语的说，「纸浆太稀，纤维就沉底了，要加一点黏着剂。」

        乾燥之後一片平，完全看不出任何质感。纤维全沉底了。

        她盯着那块布，有点泄气，正想去问陈白曜，後面传来一个声音。

        「第一次嘛，」暖汐转过头，NN正用老花眼镜看着她「我刚敲了门，但你太专心了没听到，我就自已进来了。」

        NN端着一大碗西瓜，带着一点笑意，「我家白曜第一次烫衣服，也把一件外套烫出一个洞。」

        「我切了西瓜，很甜很好吃！休息吃一下！」

        「谢谢！NN。」

        「你来试那个布料的，」NN说，点了点头，「白曜说你会做纸，我还奇怪这跟布有什麽关系，现在看倒是真的有关系。」

        暖汐有点意外，「他跟你说了？」

        「说了一点，」NN说，「他不太说话，但说了就是真的在意，你先继续试，不用理我。」

        就在这时，陈白曜从里面走出来，拿起桌上的一块西瓜，瞄了一眼桌上那块布，「纤维沉底了，搅的时候没有维持浮着的状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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