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惠兰语气愈发恳切:“棠冽,我是真心为你好,这nV人啊,终归还是要有个依靠……”
“阿姨。”
江棠冽的声音打断了章惠兰的滔滔不绝。
那声音不高,却异常清晰,像一把薄而利的刀,瞬间划破了餐厅里粘稠的温情假面。
“您说的这位‘条件相当不错’的先生,如果我没记错的话,他名下的‘广利国际贸易’,去年净利润是负一千两百万,公司马上要破产。”
章惠兰脸上的笑容僵住了。
江棠冽继续用那种冷静到近乎残酷的语气说道:“至于他的那段婚姻。三年前离婚,调解书上明确写着,离婚原因是家庭暴力。他前妻的验伤报告显示,面部软组织挫伤,鼻骨骨折,身上多处瘀伤。这些,都是公开可查的司法记录。”
她微微偏头,嘴角g起一抹极淡的、近乎讽刺的弧度:“阿姨,您给我介绍的这位男士,就是一个公司濒临破产、有明确家暴前科的中年男人。我想请问您,您是真的为我好吗?”
“你……你从哪里听来的这些谣言!”
章惠兰的脸sE由红转白,声音因气恼和尴尬而微微发颤,“那些都是误会!是有人恶意中伤!”
“误会?”
江棠冽轻笑一声,那笑声里没有一丝温度,“法院的调解书和验伤报告是误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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