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边抓着贺子熠的胳膊,一边含糊不清地嘟囔,句句都绕不开那个让她又气又上头的人。
“冯承誉……拽什么拽啊……”
“不就是个副总吗……给谁摆脸sE呢……”
“慢走不送?谁稀罕……”
“累Si累活跑了那么多天……他倒好,一句话就把人打发了……”
贺子熠任由她靠着,一手轻轻揽着她的腰稳住她的身形,一手拿着酒杯慢悠悠地晃,唇角g着几分无奈又纵容的笑。
他轻叹一声,语气里带着几分戏谑,又藏着几分不易察觉的酸涩:“得,合着我今晚在这儿,就是给你当情绪垃圾桶,顺便客串一下备胎是吧?”
她撑着身子稍稍坐直,一字一顿地反驳,语气又倔又清醒:“什么备胎?少自作多情。我江棠冽,从不吃回头草,也不拿谁当备胎。”
贺子熠没再逗她,声音放得温柔了许多:“好了,不逗你了。你喝成这样,再待下去该难受了,我先送你回家。”
江棠冽脑袋昏沉,浑身发软,也没力气再犟,只是声音含糊地应了一个字:“行。”
贺子熠小心翼翼地扶着她起身,替她拿好包和手机,半搂半搀地把人带出酒吧。
夜晚的风带着凉意吹在脸上,江棠冽忍不住往贺子熠怀里缩了缩,酒意更浓,整个人几乎全挂在他身上。
一路驱车抵达江棠冽的公寓楼下,贺子熠停好车,又耐心地把她扶上楼,用她包里的钥匙开了门。
公寓里一片安静,他把江棠冽轻轻放在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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