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行止的身T猛地一震,那句被他埋在心底许久的话,竟然从她口中说了出来。他看着她泪流满面的脸,感觉心脏像是被一只大手紧紧攥住,酸胀得几乎要裂开。
「对,我说过。」
他站起身,却没有走近,只是站在原地,用那双沉静的凤眼深深看着她。他怕自己的靠近会再次惊吓到她,只想用这样的方式,让她看见自己满心的悔恨与深情。
「因为那就是你送我的礼物,从你看上它的那一刻起,它就是你的东西了。」他的声音沙哑,却字字清晰,「我从来没当成是我自己买的。」
他向前迈了一小步,试图拉近两人之间的距离,眼神里满是祈求。他想让她知道,无论发生过什麽,他对她的心意,从来都没有变过。
「我对不起你,映月。我让你受苦了。」
「她、柳芝跟我?你跟她??你还说从背後要她想到鹰??」
听到柳芝的名字,顾行止的眼神瞬间凝结成冰,所有的温柔与愧疚都被一GU惊人的怒火所取代。当听到她哭着说出那句残忍的话时,他的脸sE彻底变得铁青。
他猛地握紧了拳头,骨节因用力而发出轻微的脆响。那句「从背後要她想到鹰」像一根毒刺,狠狠扎进他的心里,他终於明白,是谁在她流血的伤口上又撒了一把毒药。
「那是骗人的。」他的声音压抑着极度的愤怒,听起来却异常平静,那是一种暴风雨前的宁寂,「我从未碰过她,一指头都没有。更不可能说出那种话。」
他慢慢走到床边,跪了下来,仰头看着泪眼婆娑的苏映月。他想伸手去擦她的泪,但手伸到一半却停住了,怕自己的碰触会让她想起那些恶心的谎言。
「那只鹰,只属於你。我的身T,我的心,也都只属於你一个人。」他的目光坚定而灼热,像是在发誓,「她为了伤害你,什麽谎都说得出口。我对她,什麽都没做过。」
「夫君??我好想你,儿子烧的好厉害,你又不理我??仆人说你照顾柳芝??」她想起那时候,她抱着儿子,还跌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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