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凯转过头，眼里的嘲弄像是针尖：“郁琳，我这画工还得练啊。不过这题材我是真感兴趣。”

        郁琳憋得脸通红，想找个词儿训斥他这种XSaO扰行为，可脑子里那根弦像是断了，怎么也组织不起语言。

        “郁琳老师，给点专业意见呗？”谭凯拿着铅笔敲了敲画纸。

        他说得对。哪怕他耍流氓，帮他改进画技也是她的职责。这是她的首要任务，对吧？

        “嗯……这个……x部。”郁琳的声音小得像蚊子叫，“自然的x部不是圆溜溜的球，不会这样挺着。你想想水气球挂在墙上的样子，得有垂坠感。”

        “嗯……”谭凯盯着自己的画，然后那目光就像是有实质一样，毫无顾忌地落在了郁琳的x口。

        郁琳觉得胃里一阵翻腾，那是一种混合着羞耻和兴奋的奇怪感觉。为什么今天这么敏感？

        “看着挺像那么回事的啊。郁琳，你那是纯天然的吗？”

        郁琳羞愤yuSi。她应该闭嘴，应该让他滚出去。但是……帮他画好画才是正经事，对吧？

        “是……是的。是真的。”她听见自己说，声音颤抖，“但我现在穿着内衣，形状肯定会被托起来，跟天然的不一样。”

        “哈？”谭凯把目光移回画纸上，一脸苦恼，“道理我都懂，但我脑补不出来啊！有了！”

        他打了个响指，像是想到了什么绝妙的点子：“要不这样，明天上课你别穿内衣了。那样大家就能直观地看到什么是‘纯天然的下垂感’了。这多科学！”

        “不行！谭凯你疯了？我是老师！这绝对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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