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厨说,既然是你这样的专业人士来取,就破例一次。”服务员小声说,把食盒递过来,“但他不给调料。他说……酱汁要在品尝前现场调和,才是完整的料理。”
“我明白。”
黎春接过食盒,入手沉甸甸的。不是物理意义上的重量,是某种更沉重的东西——一位匠人执念和托付,还有她作为管家必须完成的任务。
她刷卡付账时,金额让她眼皮跳了跳。这一盒刺身,够普通白领辛辛苦苦g一个月了。谭司谦,你最好全部吃完,一片都不许剩。
“那我先走了。”
“哎,卢经理说让您等等他……”
“下次吧,我今天赶时间。”黎春拎起食盒,“麻烦您转告他,我会再联系他。”
她转身下楼。
电梯到一楼,门开。
黎春走出电梯,余光瞥见那个男人。
和谭司谦有三分相似的男人。
他还站在那儿,只是换了个姿势——斜倚在墙边,低头看手机。但每隔几秒,他的目光就会从手机屏幕上抬起,扫向大厅门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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