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应灯随着陈浩的脚步一盏盏亮起,将他的影子拉得忽长忽短。他在解剖室门前停下,无视门上写着「非工作人员请勿进入」的红sE警语,直接推开了门。
冷气夹杂着福马林的味道扑面而来。
解剖台前,那个穿着染血白袍的nV人背对着他,正低头在显微镜下观察着什麽。听到开门声,她连头都没回,声音冷得像块乾冰。
「这里是管制区。出去。」
「圣德医院的待客之道真是十年如一日。」陈浩大步走进去,皮鞋在环氧树脂地板上发出恼人的叩击声,「我是市刑大陈浩。这具屍T是警方的证物。」
林映纯终於抬起头。
她戴着口罩,只露出一双像深海般幽暗的眼睛。那双眼睛扫过陈浩Sh漉漉的外套、满是胡渣的下巴,最後停留在他手上那杯散发着酒气的咖啡上。
「这里禁止饮食,警官。而且根据我的记录,检察官已经签署了病理解剖授权书给院方。」
「授权书是Si的,人也是Si的,但案子是活的。」陈浩走到解剖台旁,毫不避讳地盯着那具被开了瓢的屍T。
他的目光落在Si者被锯开的头颅上,瞳孔微微收缩。
「脑部切片?」陈浩指着大脑颞叶处那个明显的凹洞——那里原本是林映纯挖出晶片的地方,「你们这群医生现在连流浪汉的脑浆都不放过?」
林映纯的心跳漏了一拍,但她的表情管理无懈可击。她不动声sE地将那个装有晶片碎片的口袋掩在身後。
「Si者脑部有不明Y影,我切除是为了做组织病理分析。」她平静地撒谎,「倒是你,陈警官,大半夜闯进我的手术室,就为了看一个x1毒过量的游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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