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苏映兰的嘴唇颤抖着,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朕可以让你哥哥平平安安地回来,甚至可以官复原职,让苏家重振声威。」皇帝的声音充满了诱惑,「朕需要你做的,也很简单。」
他顿了顿,伸出一只手,轻轻抬起她的下巴,迫使她与自己对视。那双深邃的眼眸中,第一次流露出一丝冰冷的锐利。
「待在霍玄珩的身边,成为他的妻子。」他一字一句地说道,「然後,将他所有的一切,他的计划,他的弱点,毫不保留地……告诉朕。」
苏映兰的瞳孔猛地一缩,她惊恐地看着皇帝,脑中轰然作响。背叛霍玄珩?让她成为卧在权臣身边的眼线?这b杀了她还要残忍。
「陛下……为什麽……」她艰难地问道。
皇帝收回手,踱步回到窗边,背对着她,声音飘渺而遥远。
「因为,霍玄珩的权力太大了,大到……已经让朕,睡不安稳了。」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叹息,却又转瞬变得冰冷,「而你和你的苏家,就是悬在他头顶,最好用的一把刀。你答应,你哥哥就是英雄。你不答应……边关瘴疠横行,一个小小的校尉,想要失手害Si一个病人,太容易了。」
杀机,毫不掩饰地展现在苏映兰面前。她看着皇帝那孤独而霸道的背影,又想起霍玄珩在牢中那双含着痛苦与深情的眼。她的心,被撕扯成了两半,鲜血淋漓。
「……我……」她张了张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整个世界都在旋转,让她无法呼x1。
御书房内Si一般的寂静,只有窗外偶尔传来的几声鸟鸣,更显得这份压抑令人窒息。苏映兰感觉自己的灵魂像是被y生生从身T里cH0U离,悬在半空中,冷漠地看着下方那个被两GU庞大力量撕扯的、无助的自己。皇帝的每一句话都化作了实实在在的锁链,一端连着哥哥的X命,另一端,则是对霍玄珩最残酷的背叛。
皇帝似乎很享受她此刻的挣扎,他有足够的耐心,就像一个经验丰富的猎人,等待着猎物自己耗尽所有力气,彻底屈服。他没有再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她,那目光温和得像是春日的yAn光,却蕴含着冰川般的冷意,足以冻结一切希望。
苏映兰的身T剧烈地颤抖起来,手中那根代表着哥哥思念的竹簪,此刻却重若千斤,尖端深深地刺入她的掌心,传来一阵阵刺痛。这痛楚却奇异地让她混乱的大脑恢复了一丝清明。她不能倒下,她一倒下,哥哥就完了,她自己,也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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