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这个小人!」
崔谨彷佛听见了天底下最好笑的笑话,他放声大笑起来,笑得前俯後仰,x膛剧烈起伏。他抹了抹眼角笑出的泪水,那双眼睛里的轻蔑与恶意几乎要满溢出来。
「小人?哈哈哈哈!苏映兰,你还活在话本子里吗?」他伸出一根手指,隔着空气描摹她的轮廓,「成王败寇,手段从来不重要。霍玄珩用权势碾压他人,我用计谋还击,我们有什麽本质区别?至少,我不像他,满口仁义道德,背地里却b谁都狠!」
他的笑声戛然而止,脸sE再次沉下,变得Y森可怖。
「再说,就算我是小人,你又能怎麽样?你不也乖乖地拿着我给的证据,去咬你心心念念的霍玄珩了吗?你啊,不过是我手上最合用的一把刀。」
「不要碰我??不!呀啊!」
崔谨对她的哭喊与反抗毫无动容,反而像是猎物终於落入陷阱的野兽,眼神中燃起更加扭曲的兴奋。他粗暴地分开她因恐惧而紧紧并拢的双腿,脸埋入那片柔软的秘境。
「不要?苏映兰,现在才说不要,晚了。」他含糊的声音从她腿间传来,带着令人作呕的Sh热气息,「这不是你要给霍玄珩的定情信物麽?我来帮你试试,看看配不配得上他。」
舌头带着绝不容拒的蛮横,舌面粗糙地刮过那处敏感的花蕊,引起她身T一阵剧烈的颤抖。她惊恐地缩起身T,SiSi抱着怀里那块冰冷的玉佩,泪水无声地滑落,滴在灰尘仆仆的乾草上。
「哭吧,尽管哭。」他抬起一只眼,看着她绝望的泪容,嘴角的笑意愈发残忍,「你的眼你的泪,你的每一寸皮r0U,今天,都将染上我的味道。」
「停下来!崔谨!不要!」
苏映兰的嘶吼在空旷的草屋里回荡,却唤不醒一个已经丧失理智的疯子。崔谨像是被这挣扎声激起了更深层的施nVe慾,猛地抬头,随即一巴掌狠狠甩在她脸上,清脆的巴掌声让世界彷佛都静了一瞬。
「闭嘴!给我安静点!」他气喘吁吁地吼道,嘴角因过度用力而渗出一丝血跙,「别以为你叫那个名字就能吓退我!在这里,没人能听见你的求救,连霍玄珩也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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