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景熙低笑一声,那笑声低沉而危险,在空旷的寝殿内回荡。
他低下头,温热的呼吸喷洒在云七敏感的耳廓,看着那泛红的耳垂不受控制地战栗,心中那头名为“暴虐”的野兽,终于冲破了牢笼。
他猛地加重了力道,毫不留情地碾压着身下这株脆弱的花草。
“呃——!”
一声压抑至极、破碎不堪的闷哼终于从云七喉咙深处挤出。
那声音沙哑、凄厉,带着无法言喻的痛楚,却在萧烬耳中,化作了世间最动听的靡靡之音。
他要的,就是这个。
不是顺从的迎合,而是被迫的臣服;不是愉悦的呻吟,而是痛苦的哀鸣。
只有当这具身体在他身下彻底崩溃,只有当这颗高傲的头颅被迫低下,只有当那双总是含着恨意与倔强的眼睛里,终于只剩下破碎的绝望时,他才能感到一种近乎毁灭般的快意,从骨髓深处蔓延至四肢百骸。
那是一种将美好亲手摧毁的暴虐,是一种将灵魂彻底碾碎的占有。
萧景熙低下头,看着云七那张惨白如纸、被冷汗浸透的脸,看着他眼角不断滑落的泪水,看着他因极致的痛苦而失焦的瞳孔。
他伸出手指,轻轻拭去那滴泪,看着它在指尖晕开,像一颗破碎的珍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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