逛到一个卖杂货的摊子前，她忽然停下脚步。

        那是一把匕首。刀鞘上镶着绿松石，雕工JiNg细，一看便知是草原上的手艺。可刀刃却是中原的钢，又薄又利，吹毛断发。

        “这个，”摊主见他们衣着不凡，殷勤道，“是JiNg煅的，稀罕得很。”

        柳望舒拿起来看了看，笑了。

        “给阿尔斯。”她对阿尔德说，“他那把刀用了好几年了，该换了。”

        阿尔德看了看那匕首，又看了看她，忽然笑了。

        “你对那小子，倒是上心。”

        柳望舒听出他语气里的调侃，嗔了他一眼：“怎么，吃醋了？”

        阿尔德没说话，只是嘴角的笑意更深了些。

        柳望舒又挑了几样东西，一方好墨，一盒新出的刻刀，还有一套JiNg致的酒具。每挑一样，阿尔德的脸sE就微妙一分。

        “够了够了。”他终于开口，“这些东西，够他用很久了。”

        柳望舒忍俊不禁：“阿尔斯的醋你也吃？”

        阿尔德揽住她的腰，狡辩道：“我没吃醋。就是觉得……你对他也太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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