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过程不到三分钟。
可当我抬头时,视线正好撞上斜後方的一道目光。
他站在走廊门口。
不知道看了多久。
他没有进来。
只是在那里停了一秒,然後转身走掉。
我心里一沉。
那一瞬间,我突然有种奇怪的预感。
下午最後一节课,他没有再找我说话。
不是刻意冷淡,也不是生气。
只是很正常地上课。
正常到让人不安。
我几次想回头,又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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