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言保持着跪趴的姿势,在床上无力地喘息着。她扭头看着正缓缓拔出性器的宋熙,后者眯着眼,劣质的衣物因为激烈的性爱零散地挂在他身上,露出漂亮的肌肉和粉红的乳头。宋熙小腹上全是她的爱液,伴随移动而拉丝。随着龟头最后离开,里面的精液像是开了闸,从凌言尚未完全闭合的小洞一股股涌出。
“贱种……我迟早杀了你……”凌言威胁着,却因为嗓音里的哭腔而毫无力度。
宋熙笑得胸腔都在震动,很久才停下来,注视着凌言因为情欲而泛红的眼角。他抚着凌言白嫩的臀,突然猛地一巴掌——
“啊!!”随着清脆的“啪”,那柔软的臀肉左右摇晃,立马留下红痕。而花穴似被刺激到,又骤然喷出精液和淫水混合物。
“还敢骂?”他咬着凌言耳垂,声音低哑凶狠,“再骂一句……我就肏到你连哭都哭不出来。”
凌言嘴唇颤抖,身下的床单被她绞得变形。她
倔强地挤出一句:“你这畜生……”
宋熙本想停下的身躯一顿,眼底戾气暴涨。
他带着门派伤残前来投奔,本来对凌言毕恭毕敬,想着毕竟寄人篱下,还要依靠对方庇护。
那凌言却比他印象中还要恶劣,不仅看不起他,还任由云渺宗其它弟子排挤他们。
可现在,这个高高在上的人大着肚子在他身下,被肏得话都讲不完整,素来不让靠近的洁白躯体布满他的痕迹,仿佛是他的所有物。
宋熙感受到一种隐秘的快乐。但又仿佛只是悬崖上的替死鬼,引诱他陷进深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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