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抬手，想把她额前的碎发拨开。可手刚伸出去，陆艾棠就动了。

        她撑着他的x膛坐起来，顾瑾寒一怔。陆艾棠没看他，低头捡起散落在地上的内衣、内K、一件件穿上。

        动作迅速得像在完成一项例行公事。顾瑾寒皱眉：“你g嘛？”

        陆艾棠扣好最后一颗纽扣，声音平静：“做完了。”

        顾瑾寒呼x1一滞。他盯着她看了几秒，突然低笑出声，笑里带着点不可思议：“做完了？”

        陆艾棠终于抬头看他一眼，眼底没有半点留恋，只有一种说不清的疲惫。

        “是啊，做完了就可以了。”

        她起身，弯腰捡起掉在地上的书包，拉链拉上。

        顾瑾寒坐直身T，声音低沉：“你就这么走了？”

        陆艾棠背对他，走向门口：“不然呢？学长还要我陪你睡到天亮？”

        顾瑾寒喉结滚动，x口像被什么东西堵住。

        他看着她的背影，突然觉得陌生。

        以前她想尽一切法子窝他怀里，有时放肆起来还会红着脸说“学长……抱抱我”，像只黏人的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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