箫宴顿时笑了,将人生拉硬拽到院中,解释道:“放心,大哥自有分寸,待你和媳妇儿同床共枕时便知晓了。”
萧贺不太明白,但也相信二哥的话,大哥身为一家之主,这么多年独自照料兄弟几人,一向成熟稳重,自然不会伤害沈渔年。
认识到自己的鲁莽,萧贺点点头,恋恋不舍地看向那扇紧闭的房门,箫宴笑着拍了把他后脑勺,将人赶回去睡觉。
虽然他自己也难以入眠。
屋内沈渔年的声音已经喊得嘶哑,萧晋喝了些酒,插了半个时辰,见人面如白纸,呼吸逐渐只出不进,他掐着人的腰肢狠狠顶了上百下,精关一松喷薄而出,满满地射入少女花心。
沈渔年被浓精烫得仰着脖子惊声尖叫,身子过电似的发颤,大量的阴精喷洒在萧晋小腹上,高潮的刺激太过强烈,她眼皮子一翻,直接晕了过去。
抽出滑溜溜的肉棍,小穴被他干得微微张着嘴,白灼一股股往外涌,鸡巴刚软下去又有抬头的迹象。
萧晋探了探她的鼻息,见人只是沉睡这才松了口气,压着胯下浓浓的欲望,拉过被褥替她盖上,披上长衫走去灶房烧水。
第二日醒来,沈渔年双眸虚虚,屋外已然大亮。
想起自己刚嫁过来,她撑着身子爬起来,只觉得骨头都要散架了,尤其是私处,火辣辣的疼。
伸手探去,没有昨夜的黏腻,干干净净,似已经洗过了。
门吱呀一声被推开,她赶忙拉过被褥盖在身上,遮住白皙却伤痕累累的娇躯。
“年年你醒了?身子如何,可还疼?”
萧贺一连串的问题甩来,眼里满是担忧,沈渔年羞红了脸,支支吾吾的,一开口却发觉嗓子哑得厉害,说不出话。
他倒了杯水递过去:“饿不饿?我去端饭菜。”
清润的水入喉,沈渔年松了口气,摇摇头道:“我出去吃便是,阿贺你忙你的,不必管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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