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心像一片死寂的深海。
……结束了……
债务……真的两清了……
我……自由了……
可是……为什么……我一点都不开心……
为什么……看着这些精液流出来……看着肚子慢慢瘪下去……我会觉得……空……
为什么……我害怕……明天醒来……再也没有人……这样把我填满……
子宫……还在热……还在胀……还在回味……被他们……被“儿子”……射进去的感觉……
我……再也回不去了……
自由了……又怎么样……
我……已经……不是原来的我了……
工作人员再次进来，两个女人架起她，像架着一个断了线的木偶，把她带进浴室。热水哗哗冲刷，泡沫滑过她满是痕迹的肌肤，指尖探进小穴和后庭，尽力抠挖出最深处的残留。可无论怎么冲洗，子宫深处那股被五人轮番灌满的胀热感，都像被烙印一样，洗不掉，也忘不掉。
洗完后，她被裹进浴巾，送上我的车。
车里安静得可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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