肉棒整根拔出,再狠狠顶入,龟头一次次撞击子宫颈,发出“啪啪啪”的肉体碰撞声。
她的小穴越来越湿,水声越来越大,像在被彻底搅开。阴蒂因为摩擦而肿胀得发亮,每一次撞击都让它颤动。
美咲的双腿已经站不稳,膝盖往前一软,整个人往前扑,胸口贴在门板上。
那对E杯乳房被挤压变形,乳头摩擦着粗糙的木纹,刺激得她浑身一颤。她的哭喊渐渐变了调,从纯粹的痛苦,混入一丝连她自己都否认的、破碎的呻吟:
“……啊……不要……那里……太深了……要……要坏了……”
我扣着她的腰,继续猛烈抽送。每次拔出,她的阴道口都收缩得厉害,像舍不得我离开;每次顶入,她的身体就往前一送,臀部不自觉地往后撞,像在迎合。
“啪——啪——!”
我又连扇了两下臀部,红印叠加,热得发烫。
“说实话,佐藤太太。”我低声逼问,声音贴着她的耳廓,“是不是开始舒服了?您丈夫从来没让您这么满过吧?从来没让您知道,被这么粗的东西填满是什么感觉?”
美咲痛苦地摇头,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已经哑得不成样子,只剩断断续续的哭喘:
“……还是疼……好难受……求您……停下……我受不了了……”
她的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砸在门板上,滴滴答答。身体弓得更厉害,乳房贴着粗糙的木纹摩擦得发红,乳头硬得像两颗小石子。
阴道壁死死绞着我的肉棒,每一次抽插都让她发出细碎的嘶声,像在被反复撕裂。可她的小穴却越来越湿,水声“咕啾咕啾”地响个不停,顺着大腿内侧淅淅沥沥往下流,在地板上积成一滩晶莹的水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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