臀肉上那些侮辱的字迹随着每一次凶狠的撞击剧烈晃动,像一面在风中猖狂招展的旗帜。
爱仍然在痛苦地、徒劳地挣扎。
有一次,神谷光命令她像母狗一样爬过来。她犹豫了不过三秒。
下一秒,皮鞭如暴雨倾盆。背部、腰侧、臀瓣、大腿内侧……血痕迅速连成一片,鲜红得刺目。她赤裸的身体在地上蜷成一团,双手撑地,指甲抠进水泥缝隙,指尖渗出血来。最终,她哭着跪直,膝盖并拢,一寸一寸往前挪。
她爬行的姿态破碎而诡艳——
长发散乱垂在脸侧,遮住泪痕纵横的脸;
脊背弯成柔韧而屈辱的弧线,鞭痕像血色的藤蔓爬满全身;
臀部随着每一次膝盖挪动轻轻摇晃,项圈上的狗链拖曳在地,发出细碎而连续的金属叮当声;
垂下的乳房随着动作晃荡,乳尖擦过粗糙的水泥地面,带来一阵阵火辣的刺痛。
她爬到神谷光脚边时,已经泣不成声,声音嘶哑得几乎听不清,却还是低下头,额头贴在他沾满灰尘的鞋面上,像最卑微、最彻底的臣服。
而雪,永远是挨罚最多、也最迟钝的那一个。
神谷光最喜欢让她保持端正的跪姿,然后突然下令:“把腿抬高,掰开,用手撑住。”
雪总是慢半拍,眨着湿漉漉的眼睛,像在努力理解这句话的含义。下一秒,鞭梢就毫不留情地抽在她白嫩的大腿根部。她“呀”地轻叫一声,身体一歪,却还是乖乖把双腿抬高,手指颤抖着掰开腿间最私密的地方。鞭痕落在阴唇边缘,她眼泪啪嗒啪嗒往下掉,声音却软得像在撒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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