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办法,喜欢看他情难自抑地发脾气。爸爸发脾气总是很有意思。
但眼前的情形却不怎么有意思。
苏然从思绪中回神,手指在桌面敲了敲,显得有些漫不经心,“听说?听谁说?”
邹奕衫心里一跳。
年龄上的优势,她只把对方当不经世事的小nV孩。
这一刻,终于隐隐发觉不是那么回事。但话到这个份上,再退缩已不可能。
“是Baren。”她淡淡道,稀松平常的语气。
这不是假话,虽不是直接对她讲,但的确是听Frances和龚晏承的对话得知的。
她笑了笑,继续解释,让话更合理、更可信,“之前,在G&F的高层晚宴上,闲聊时提及的。”
这场晚宴真实存在。苏然也知道。龚晏承有提前邀请她,可她当时正在外地洽谈一个重要项目,因而未及参加。
无懈可击的话。
苏然轻轻“噢”了一声,身子靠到椅背上,姿态放松,微微表露一点惊讶的神情,“他闲聊也肯聊这些啦?”
心里其实厌烦这种时刻。仿佛在和别的nV人争。
可不承认也没办法,事实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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