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射了?”周锐问,语气轻松得像在问天气。
裴知温咬着嘴唇,点头。
周锐从桌上拿了个空的高脚杯,塞到他手里:“射这里。”
裴知温睁开眼,看着那个玻璃杯,瞳孔骤缩。
“射满,”周锐补充,“我们看看,你到底有多少。”
裴知温摇头,眼泪终于掉下来,混着汗水滴在桌面上。但他没停下手上的动作——他停不下来。快感已经冲垮了理智的堤坝,他握着杯子,对准自己前端。
射精来得又急又猛。
第一股精液有力地撞在玻璃杯底,白浊浓稠。紧接着第二股、第三股……连续不断,量确实惊人,很快就在杯底积起一层。他射了很久,断断续续,最后几股几乎是涌出来的,把杯子填到了三分之一处。
他脱力地伏在桌上,喘息剧烈,精液还在从前端一点点往外滴。杯子握在他手里,微微发烫。
周锐接过那杯精液。
他举起杯子,对着灯光看了看。浓白的液体在彩色灯光下泛着诡异的光泽。然后,他往杯子里倒了半杯琥珀色的威士忌。
液体混合,变成浑浊的乳黄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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