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这么边擦边看着。
胸膛里那股从昨夜就开始燃烧的暴戾和欲望,终于被彻底疏解了,留下一种奇异的、空荡荡的饱足感。
而更让他感觉“爽翻了”的,是周锐此刻的状态——这个曾经高高在上、用鞋底踩着他性器、看他失禁般射精的人,现在毫无防备地躺在这里,身上每一寸皮肤都烙印着他的指痕、牙印和精液。
这张脸褪去了张扬跋扈,只剩下崩溃后的脆弱和疲倦,睫毛湿漉漉地黏在下眼睑,连昏睡时眉头都微微蹙着。
裴知温的指尖轻轻拂过周锐锁骨上那个深深的牙印。他想:这颜色真好看。
愤怒的红,羞耻的粉,疼痛的紫,还有被他操出来的、濒死般的苍白。
这些颜色,都是在他的掌控之下,为他而“绽放”的。
他想要永远拥有这些颜色。
这个念头闪过时,心底深处某个角落似乎微弱地抗议了一下。
但他迅速用更坚硬的想法压了过去:本来就是他们先霸凌我的。周锐踹我、踩我、看我像看一条狗的时候,想过我的感受吗?我现在报复他,天经地义。
就算……就算我现在对他做这些事,心里想把他彻底变成自己的东西,那也只是报复的一部分。
我假装喜欢他、照顾他,其实只是想更好地报复他而已。对,就是这样。他们活该,这是他们欠我的。
他几乎要被自己这套逻辑说服了,甚至觉得这想法挺“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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