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清云深深地叹气，「我很努力给他一个正常幸福的人生，你要说我是为了补偿也好，忏悔也好，但我是真心这麽想的。」

        「再努力也没用，你本来就没有的东西，给不起就是给不起。」禹晓宸回头，看到向景慕扯起眼角扮着鬼脸，分散诺诺的注意力，不让他注意到这边的对峙，「你知道我很贪心，想要的东西不择手段也要得到，所以你别想阻止我。」

        靳清云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值得吗？」

        「我想清楚了，就算每个月要忍受二十九天的发情期，就为了那一天的幸福，也值得。」

        「那你最好不要过得太落魄，丢了我的面子。」

        「我把这句话还给你，我为我的决定承受後果，你也该面对现实了。」

        禹晓宸说完想说的话，也不管alpha有没有听见，径直走向等待着他的孩子和Ai人。两人一左一右牵着诺诺的手，沿着来时的路回程。

        「你在听吗？」

        靳清云?凝望着长河尽头，跟天sE交融的地方，那里薄雾袅袅，如虚似幻。他的目光难以聚焦，尖锐的声音在耳壳里回荡，即使掩住双耳也无法消除。

        「你在嘲笑我吗？看到我跟你那时候一样，你高兴了吗？」

        Alpha挥舞手脚，抓挠眼前不存在的幻影。流水的冲刷，枯叶的掉落，在他耳里都变成鬼魅般的嘲弄，挥之不去，让人抓狂。

        「我不是、不想这样......」靳清云的声音越发沙哑，他几乎站不稳，跌跌撞撞地荡回长椅边，无力地瘫倒，嘴里重复着乾哑而晦涩的哀号，「对不起，思楚，对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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