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予轻闻言连忙放开,就着幽微的街灯,都能看见靳风弦的手腕被他掐出一圈微红指痕,「对不起。」
「没关系,小事而已。」
「不是这个。」洛予轻低着头,「我是不是不该跟来?」
他坚持要陪靳风弦回老家,一方面是为了蒐证,但也不能说完全没有私心,想要多了解这个alpha,毕竟这人总是对自己的事三缄其口。但回想起来,或许是他太过一厢情愿。
「怎麽这麽突然?」
「这可能是你最後一次跟他们吃晚餐,我却在这里捣乱。」洛予轻的声音有点闷。自从知道他们的所作所为,他对浮世和靳清云的愤怒早已盖过提携之恩,但对?心思细腻的靳风弦而言,反目的决定想必非常沉重,尽管他从未明说。
「原来你有自觉,我还以为你会一直这麽迟钝。」
「别闹了,我是认真的。」
「我也是认真的,看到他们那副嘴脸这麽多年都没变,我就没有任何遗憾了。」如果没有洛予轻,他可能没有这麽快释怀,靳风弦的嘴角提起微不可见的弧度,「他跟你说了甚麽,让你气成这样?」
「说你小时候为了偷跑出去而纵火,然後靳董就把家里的佣人全都开除了。」
「然後呢?」
「然後甚麽?」
「看来他没告诉你,我为了跳下窗台摔断自己的手,偷偷躲在後车厢跟到那间别墅,然後失血过多进了医院?」每次说起?少时的事,靳风弦总表现得云淡风轻,好像在叙述别人的故事,但洛予轻现在看得出来,「他肯定也没说在派对上过来帮助我的人,全都因为各种名目丢了工作,当初帮我叫救护车的员工,後来被浮世提告泄漏公司机密,不停地跑法院,生活过得一团乱,直到前年才得到不起诉处分,但还是回不去业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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