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现在的琴房也长这样。」
「连我都不知道,看来你很了解。」纪文秋的语气微微惊讶,「他从小就很喜欢这里,一进来练琴就忘了时间,连自己的睡房都不回。」
洛予轻吞了口唾沫,直望向眼前的窗台,也被类似的挂锁关起,「那为甚麽要有锁?」
「只是老家伙的一点过度紧张罢了,」纪文秋走到窗台前,像是为了证明甚麽那般,毫不费力地剥下锁头,推开锈蚀的窗框,「後来这扇窗根本没有锁上,风弦也没再想过跑出去。」
「後来。」洛予轻小声复诵。
「风弦是个善良的孩子。」纪文秋伸手扫过窗台上的灰尘,「他会尽可能不去做任何影响到别人的事。」
「他跑出去之後发生了甚麽吗?」
「他为了引开大家的注意,在家里放了场火,还害自己受伤。老家伙一气之下,就把那堆办事不力的管家和佣人全都炒了。」
洛予轻组织不出回应的语句,纪文秋接续道,「後来我看他这样关着自己不行,才提议把他送去国外留学,毕竟风弦这麽有才华,待在这个小小房间里太可惜了。」
「真的太可惜了。」洛予轻回想起当年看到新闻时的不甘和嫉妒,忽而觉得非常可笑。
「你也这麽觉得对吧?他去了国外之後,作品风格真的成熟很多,视野也更开阔了。」对於有人认同自己,纪文秋心情?激昂,「你当了他的粉丝那麽多年,你肯定知道吧?」
无论是靳风弦私下的身份,抑或他对莉拉的景仰,这对夫妻早就将他们的底细m0得一清二楚。他们微小的盘算和反抗,在这对alpha面前显得苍白无力。
洛予轻喉头乾涩,「我不是他的粉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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