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予轻知道他不过是需要宣泄心情,没有应话,仅是坐在床边沉默地听。
「我知道你不会信,但我只是想证明,我能靠自己的力量站上那里。」露珠落在晃荡的水面上,搅乱了镜中幻影,惹起圈圈涟漪,又被另一轮水波撞散,「我为了得到种子选手的名额,跟公司老板睡了十几次,我不能甚麽都没得到就回去。」
「然後他把我送给制作人当礼物,制作人又把我转到奇哥手里,我不想要......再被那样了,」韦之禧伏在洛予轻肩头,随着衣领滑落,道道殷红指痕烙印在他的颈项上,cH0U泣的声音掠过漏风的喉咙,如哭似啸,「予轻哥,我是不是一开始就错了?」
洛予轻柔柔拍抚着他的後背,对这个问题没有答案。
「你刚才不是问我,这麽做有甚麽好处吗?」他咬紧牙关,让自己的声线听上去坚定一些,「没有冠冕堂皇的理由,我讨厌自己在这种时候甚麽都做不了,就这样。」
那是出事以来,韦之禧第一次放声大哭,泪滴如同断线的珠串般,止不住地坠落,彷佛能把身上龌龊的痕迹全都洗净。
冷静下来之後,韦之禧同意不具名作供,指控《红巨星》节目高层与经纪公司私相授受,lAn用权势胁迫选手们,并且C纵b赛结果。
「演出加油。」临走前,犹挂泪痕的韦之禧,对他露出平静而凄然的微笑,「要唱得b他们的辩解更大声。」
到了下一次练习的日子,洛予轻才刚踏进练团室,就听见两把声音正在激烈地争论。
「这件事不行就是不行。」
「你要我眼睁睁放过那些混帐?」
「就算你不在乎自己的Si活,也不能当作所有人都跟你一样想要玉石俱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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