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列高利不知何时已经站在了她身后。他并没有急着动作,而是像欣赏一件残次艺术品一样,指尖隔着空气,沿着镜子里“少年”的脊椎线缓缓下滑。
“上面是男人,下面是母狗。”
他那冷酷的声音贴着艾瑞尔的耳廓钻进去,“外面的信徒如果知道,他们跪拜的‘圣子’,其实是个连x部都要勒平,却管不住下面流水的怪物,他们会露出什么表情?”
“别说了……呜……求您……”
艾瑞尔羞耻得闭上了眼,额头抵着冰凉的镜面,原本苍白的脸颊此刻红得像是要滴血。
那残酷的语言羞辱b鞭子还要疼,却又诡异地刺激着她早已崩坏的神经。随着他的话语,腿心那口贪吃的小嘴收缩得更剧烈了,甚至发出了渴望被填满的“咕叽”声。
“既然这还是个‘男人’的身T,那就不能用太粗暴的方式。”
格列高利慢条斯理地脱下了那只被ysHUi浸透的丝绸手套,随手扔在地上。
他转身从旁边的圣器架上,取出了一个细长的、散发着寒气的银制器具。
那原本是用来给圣像做内部清洁的扩g0ng器,也就是所谓的“鸭嘴钳”。纯银打造,表面刻满了繁复的驱魔铭文,在此刻昏暗的烛光下,闪烁着让人胆寒的冷光。
“既然手指堵不住,那就把它撑开,让里面的脏东西自己流g净。”
“不……那个太冷了……啊哈!!”
根本没有给她拒绝的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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