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承宇站在她身旁，语气平稳：「那就重新来一次。你不是说过吗？星星的光要走很久才会到达地球，但它们从不放弃发光。」

        林星语愣了一下，随即笑了。那是她曾经说过的话，如今却从他口中听见。

        原来，有些话在不知不觉间，已经被对方记在心里。

        ——

        正式发表的前一晚，两人又回到天文台做最後确认。夜风微凉，天空清澈无云，几颗亮星静静闪耀。

        「你还记得第一次来这里吗？」陆承宇问。

        林星语点头：「那时候我连望远镜都不太会调。」

        「现在你已经可以带大家观测了。」

        她抬头望向夜空，心里忽然明白，成长并不是一瞬间的改变，而是许多看似平凡的日子堆叠而成。

        「其实……」她轻声说，「我很庆幸那时候有你在。」

        陆承宇没有立刻回答，只是望着远方的星群。过了一会儿，他说：「我也是。」

        短短三个字，却像夜sE里最明亮的一道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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