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下有人惊呼,也有人开始窃窃私语。
林妍站在一旁,表情僵了一瞬。
歌曲结束,掌声雷动。
沈曜辰微微鞠躬,却没有离开舞台。
「这首歌,送给一个很重要的人。」他说。
礼堂里的目光几乎同时转向星语。
她脸颊发烫,却没有低头。
演出结束後,後台人声鼎沸。
星语还没走进去,就被人拦住。
「你很得意吧?」林妍的声音冷静却锋利。
星语愣住。「我没有——」
「你一出现,他的歌就变了。」林妍苦笑,「你知道那首歌原本是我们一起写的吗?」
那句话像雷声在她耳边炸开。
「我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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