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爸,你和蔓蔓先接一下水,我这就去!”
周远没有丝毫迟疑,他心疼父亲那条残腿在Sh气重的地方受罪,转头披上一件破雨衣,义无反顾地冲进了那片白茫茫的雨幕中。
随着周远的身影消失在暴雨中,堂屋里那种紧绷的平衡瞬间坍塌。
堂屋中央摆着一个巨大的木桶,正承接着从房梁落下的泥水。
水滴落入桶中,发出沉重而单调的“咚、咚”声,像是一声声敲在苏蔓心头的丧钟。
“周大哥,我去拿抹布擦擦地……”苏蔓低着头,试图从周霆那如狼烟般浓烈的压迫感中逃离。
“擦地?”
周霆发出一声冷笑,他那条残腿在Sh冷的地面上划出一道沉重的弧线。
他没有任何预兆地伸出手,一把攥住了苏蔓纤细的手腕。
那只手布满了老茧,像是一把铁钳,由于常年的劳作和杀伐,带着一种令人窒息的蛮力。
“阿远在搬东西,咱们得帮他‘分担’点压力,不是吗?”
“放开……阿远马上就回来了!”
苏蔓惊恐地挣扎着,眼神惊慌地瞟向那扇被风雨吹得哐当作响的大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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