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蔓发现自己变了。
起初,这条残腿是她噩梦的源头,代表着暴力与强迫;可现在,当这种幽闭的孤独被无限拉长,这条伤疤竟像是一枚烧红的烙印,成了她在这个孤岛上唯一的支柱。
她甚至开始渴望那种被伤疤磨蹭时的刺痛感。
这是一种“破罐子破摔”的依赖。既然已经脏了,既然回不去了,既然已经成了这个残疾男人的禁脔,那何不g脆在这烂泥里沉得更深一些?
这种病态的想法像疯长的苔藓,在Y雨连绵的堂屋里,迅速占领了她的理智。
周霆缓缓吐出一口青sE的烟雾,烟草的辛辣气在空气中弥漫开来。
他没有转头,只是用那双冷冽如刃的眼角余光,捕捉到了苏蔓那近乎痴迷的凝视。
对于这种眼神,周霆并不陌生,那是猎物在被彻底驯服后,对掠食者产生的一种扭曲的迷恋。
他收起烟杆,指尖在古铜sE的烟杆上轻叩了两下。
“过来。”
沙哑的声音在静谧的堂屋里响起,震得苏蔓脊背一阵sU麻。
她没有像前几天那样颤抖逃避,而是像失了魂一般,机械地站起身。
她每走一步,地板都会发出沉闷的SHeNY1N。
那种被绝对权力召唤的压迫感,让她膝盖发软,甚至有一种想要跪下去的冲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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