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官……啊!长官饶了我……”陆之柚被顶得连视线都无法聚焦了,脑袋无力地向后仰去,甬道疯狂地吮x1着T内不断作恶的手指,花Ye像是决堤的洪水,沿着桌沿滴答滴答地砸在地板上。
“饶了你?是谁刚才说没忘g净的?”
陆瑾瑜的拇指覆上外面那颗早已充血肿胀的RoUhe,指甲若有似无地在边缘刮擦着。
内外的双重夹击瞬间将陆之柚b到了崩溃的边缘。
“不要弄那里!啊……要去了!真的要去了!”
陆之柚哭得撕心裂肺,大腿内侧的肌r0U绷得Si紧,SiSi夹着陆瑾瑜的手腕。
“名字。”
陆瑾瑜停在最深处,恶劣地转动了一下手指,“告诉我,你叫什么?”
“我不知道……啊!不知道!”
陆之柚崩溃地摇头,眼泪扑簌簌地往下掉,“我是你的……我是陆瑾瑜的狗……是长官的SAOhU0……啊!”
这句毫无下限的y词YAn语,成了压垮陆瑾瑜理智的最后一根稻草。
陆瑾瑜的呼x1粗重到了极点,她猛地cH0U出手指,在陆之柚以为折磨终于结束而大口喘息的瞬间,她倾身压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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