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之柚的舌尖像是一尾极其狡猾的游鱼,JiNg准地在那片泥泞的边缘T1aN舐打转,却偏偏不肯给一个痛快。
每当陆瑾瑜的腰肢难耐地向上迎合,试图索取更多时,那温热的唇瓣就会坏心眼地退开半寸,只留下若即若离的呼x1,灼烧着最敏感的软r0U。
“妈妈怎么一直躲呢?”
陆之柚抬起头,下巴抵在陆瑾瑜的大腿内侧。
床头灯昏h的光晕打在她的脸上,唇角挂着一缕晶莹的水光,眼神无辜又委屈,“是不是我弄疼你了?还是……我的技术,真的b不上你想象里的别人呢?”
“你闭嘴……没有别人……”陆瑾瑜被那GU不上不下的空虚感折磨得眼尾通红,理智在生理的渴望前溃不成军。
她颤抖着伸手,cHa进陆之柚乌黑的长发里,近乎哀求地将人按向自己,“柚柚……给我……”
“要我给什么?妈妈不说清楚,我怎么会知道呢?”
陆之柚顺势用脸颊蹭了蹭她的掌心,眼神透着狡黠,“用什么给?手指,还是……这里?”
陆之柚刻意顿了顿,殷红的舌尖极其缓慢地扫过自己的唇瓣,留下水光潋滟的痕迹。
陆瑾瑜的防线在这一刻被击得粉碎,那些在法庭上字斟句酌的骄傲,那些刻在骨子里的端庄T面,在少nV这般露骨的b问下,统统化为了灰烬。
她闭上眼睛,眼角的泪水顺着涨红的脸颊滑落没入发丝,用细若蚊蝇却甜腻得发颤的声音,吐出了那句足以将自己钉在耻辱柱上的祈求:“用……嘴……求你帮帮我……”
“遵命,我的好妈妈。”
陆之柚眼底的委屈瞬间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捕猎成功的狂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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