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r>奴栾虽也观赏得兴起,但怀孕的身子不宜多逗留于这般浓香浮华的场景中,时间久了,不由得皱眉扶了扶额头,我遣了歌舞,独独留下歌伶,她生得柔美娇弱,浑身散发一GU子与生俱来的贵气,正一动不动地跪在软毯上,睫毛覆下,轻轻颤动,情绪yu掩未掩,可轻易窥到几分紧张。
我暗施了法术,瞧出她原身是一只水貂。
踱到她身前,微微俯下,手指托起她的下巴,“唔,你叫什么名字?”
指尖仿佛摩到了轻羽sU云,所谓的绕指柔,也不过这般。
她肩头一颤,眼皮飞快一掀又落下,顿时横波氲开,说不出的清媚,“浅儿。”
“浅儿……”我凝视了一会虚空,只觉得一颗心也无边无际无着落地虚化开去,“你歌声很好,晚上到我的房中来。”
“寨主,这……”她惊愕脱口,似是怀疑自己听错了,意识到自己的失态,又匆匆垂下头。
“带上琵琶。”我摆手,让她退下。
她有些战兢地道了一声“是”,眸中似有欣芒一掠而过。
“等等。”那个纤柔的身影将要挪出大门之际,我将她叫住。
她一顿,施施然转身,带着一丝从容,一丝惶恐敛襟,“不知寨主还有何吩咐?”
“初进寨中时,你为谁举的手?”我执起酒杯,低着眼皮喝下,并不看她。
“浅儿并未为谁举手。”她轻声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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