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姝几乎在第一时间认出来了。
又是那个男人。
此刻的他显然正在做解说工作,戴着耳机,耳钉还在,却换成了更内敛的款式,身上的衣服也b之前正式许多,气质被收敛得g净而克制,却依旧让人心口一颤。
“……北宋汴京,南宋临安、绍兴、湖州、婺州、苏州,以及福建建安、四川眉山、成都等地,逐渐形成了各具特sE的版刻中心……”
他正为一对看起来年纪不小的夫妻讲解版画的历史,平日里寡言的模样被完全打破,说到熟悉的内容,语速平稳,却条理清晰。
夫妻俩不时提出问题,他也耐心回应,神情温和,举止得T,让人几乎忘了他原本身上带着的疏离感。
王姝心里却很清楚。
这不过是对付费观众的专业态度。
她打破了自己原本按顺序看展的计划,悄悄跟在三人身后,一边听他的解说,一边看画,权当是蹭了一场私人导览。
整个过程意外地舒适。
他的声音不急不缓,像是在给人讲睡前故事一般的徐徐,让人不知不觉放松下来。
直到她注意到,在其中一幅尺寸不大的画前,他停留的时间明显更长,连自己都多看了几眼。
等三人继续向前走,王姝才站到那幅画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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