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日落之时,海鸥日复一日地盘旋着,羽翼被镀上一层金色的光,有只略显幼小的海鸥在煤油灯上停了下来。
我踏过平台上薄薄的一层海水,想要伸手向它抚摸去,它与我对视一眼,很快飞走,我扑了个空,重心不稳,几乎要掉入海中。
一双温热的手用力地扶住我,我向后看去,沈懿有些生气地说:“你差点就要掉进海里了。”
我无辜地说:”我以为我能摸到它。“
“小心点,你要是掉进海里了,我可不会捞你上来。”他略带警告地看我一眼。
我站起身,讨好地挽住他手臂:“我会小心一点的,你不要生气。”
“谁生气了。”沈懿反驳我,但表情肉眼可见地放松了下来。
我在回廊的尽头,脚背上的海水涌动着,太阳开始下山了,海水变得冰冷起来,但我不在意,因为沈懿说完后,抱住了我,让我觉得海水也并没有那么冰冷。
其他人在远处吵闹,我听到他们说“真恩爱”“沈懿牛逼”“真恩爱还是假恩爱啊”,沈懿似乎没有听到,只是搂紧我,让我感觉自己像被海鸥短暂停留过的煤油灯。
23
晚饭我们是在当地人的餐厅里解决的,岛民热情地告诉我们,想要吃到最新鲜的海鲜,要在凌晨去码头上等渔船回来,但沈懿提前和他们约好了,于是今天最好的那批海鲜都留给了我们。
我爱吃小鱼,饭桌上有好多我平时没见过的小鱼,看上去卖相不佳,但佐配着岛上特有的香料,吃起来有种很独特的清甜鲜味。
沈懿在一旁给我剥虾,我说不用了,我就爱吃小杂鱼,沈懿笑我不识货,有人在隔壁添油加醋地说:“我们沈少从来没给别人剥过虾,这都不领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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