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淮捏着水瓶,尴尬地侧过脸:“我结婚了。”
“哟。”姐姐饶有兴致地打量着他,嘴唇动了动,“……有点意思。”
方淮没听清楚,转回去问:“您说什么?”
“没事。”姐姐仰头吐出一个烟圈,狭长眼尾在方淮左手一扫而过,“怎么不见你带婚戒。”
“我……”方淮低下头,看着自己空荡荡的左手无名指,抬起头又笑了笑,“练车的时候,戴着不方便。”
姐姐没再继续问,起身去把烟头扔了,教练招呼他们上车,把剩下几个项目练完。
刚刚那几圈都是方淮在练,该轮到那个姐姐了,方淮自觉地坐到后排。
还没坐稳呢,教练车就飞速弹了出去,硬生生把驾校的小桑塔纳开成了兰博基尼的架势,气得教练在副驾扯着安全带大骂。
方淮听着忍不住笑,感叹人和人之间真是不一样。他以为自己算是上手快的,结果这姐姐比他更快,至少他不敢现在就开这个速度。
毕竟他还没摸过几次方向盘呢。
坐在后排被颠了几十分钟,别说方淮,就连教练也坐不住了,糟心地让她停回库内,提早结束了今天的练习。
前排两人都下了车,只剩方淮在教练车里找了一圈,没找着自己带的小包,又纳闷地围着休息区找了会。
那姐姐还没走,翘着腿坐着打电话,方淮听到只言片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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